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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5
巴尔扎克与小裁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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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的故事从来都是一部苦情剧。年轻的书生到乡下田间地头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与乡野格格不入,简陋而卫生条件极差的生活。城市就变成了梦中的天堂,而农村就是行将就木的地狱。好一点的情况,也和刚刚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,步入社会工作的踉跄。这是一种双方间的折磨。
小裁缝在这个方面与过去的知青片没什么不同。甚至那些无知的村民宽容的包容了这些城市青年,放他们到城市里面看电影,放牛的时候也欣赏一段柴可夫斯基。偷窥姑娘洗澡被发现,也平安的渡过。
小裁缝最大的包袱抖在了最后。巴尔扎克让两位城市青年领略到了新的天地的时候,也让一个山里原来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姑娘发掘了自我。她离开了那时候还热恋她的罗明,离开了爷爷离开了家,去大的城市去实现自我。做巴尔扎克眼中的女子——女人的美是无价的。
小裁缝做了那个时代最惊世骇俗的女子。最早的觉醒,最早的找到了自我。或许她天然的就是一块璞玉,巴尔扎克雕琢了她。那个流产的孩子更像是当头一棍,打醒了她。小裁缝自己说: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小裁缝比罗明和马剑铃成长都要快速剧烈。
我想这样多多少少能解释,遇见故人是一件复杂而尴尬的问题。那些过去喜爱的人,崇拜过的青年,在时光的路上,走着不同的道路,遇上了不同的人。而且像小裁缝那样,即使一起遇上了巴尔扎克,选择的道路也有长有短的各自曲折。好比爬山涉水,你已经爬到山腰,回头一看他们已经远远的在你的后面;或者是抬头一望,那个人已经远远的爬到了你的前面。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。毕竟再回首已百年身。
还有那些下定决心准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。我想两个人还是步调一致的好,无论是谁走的过快或者过慢,都不能保证再能执子之手。步调一致,当然允许有快有慢,疲惫的时候,旁边的人能带你前进,给你力量。快速的那位,尽管奋勇向前——昨天之事,不须悔;明日之事,无需怕。因为每一个胜利的奥特曼后面都有一只挨打的小怪兽在默默支持。
而人生中那些惨白与必须的修炼,还是得依靠自己。你看,巴尔扎克教育的小裁缝,已经像鸟一样的离开,永远都不再回来。
可怜的克里斯多夫,自由的乐趣你是不能知道的,那的确值得用痛苦,危险,甚至生命去交换。自由,感到自己周围所有的心灵都是自由的,连无耻之徒都在内,那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乐趣,仿佛你的灵魂都在太空中游荡。这样以后,你就不能在别处生活了。
周迅早年唱过一首外面,倒是与此的自由做了一番浅白的呼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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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或者说是个孩子
总是在不计较的伤亡
又或许谁都是...